“自古以来借款容易收款难。”
大昌市官署，顶层会议室，许空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笑容难掩的曹延华说道。
“曹部长，王小明说交易是你达成的，所以‘尾款’也该来找你结。”
“所以我才找上了你。”
“你总不至于又把皮球踢到总部去吧？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我可要闹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曹延华听了顿时大笑。
“许空你说笑了，这怎么会呢？”
作为亲自带队解决了大昌市S级灵异事件的负责人，他这一段时间都会是意气风发的，所以说起话来也信心十足。
“你尽管开价，就算不成我也会直接找上面解决。”
“好！曹部长爽快！”
许空忍不住拍了拍手，口中赞了一句，随后就毫不客气的开价了。
“我们交易的‘前款’是一百只厉鬼，‘尾款’也不多，厉鬼只要两百只即可。”
曹延华满是笑意的脸色顿时一黑。
“许空，你这‘尾款’怎么比‘前款’还翻倍呢？”
“之前你不是说了，会尽量么？”
“当然是在将价值尽量加在‘前款’上之后，‘尾款’才这么少啊！”
许空的答复理所应当。
“按照鬼橱的灵异规律，‘尾款’起码是‘前款’的两倍，而‘前款’减少的价值，在‘尾款’是会翻倍收回的。”
“如果我之前‘前款’真的只收了你一万元，那总部现在就不是要付我二百只厉鬼，而是四百只了。”
霸王条款！
纯纯的霸王条款！
曹延华哪怕身为亚洲驭鬼者总部副部长，都忍不住的想要去申诉了。
哪有这么黑，而且不事先说明的？
他瞪视了许空一会儿，但终究还是因为无处可申诉而停了下来，只是口中还是忍不住吐槽。
“黑！许空你这交易实在是太黑了！比高利贷都黑啊！”
“哪有？”
许空顿时就反驳道
“我好歹还是按需标价，而且只收两次，高利贷的利滚利比我还黑好吧！”
对此，曹延华无话可说。
现实之中，确实也有人仗着权势，干得比厉鬼还可恶。
这么一想，哪怕是与鬼橱这种厉鬼交易竟然也还算不错？
起码，它还是有底线的。
曹延华甩了甩头，将这些胡思乱想甩出，说起了正事。
“两百只厉鬼，总部咬咬牙还是没有问题的，但交付期限能延长点么？”
“毕竟总部虽然说有这么多的厉鬼，但一次全空了的话运行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到时候恐怕会引起整个国内的动荡。”
“而且当初你给杨间都给了七天期限，这次总部交易这么多的厉鬼，期间应该能延长更多吧？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
许空佯装迟疑的敲了敲桌子，随后眼眶微红，鬼橱的灵异一闪而过，假装是在与鬼橱沟通，等了片刻之后，才咬牙说道。
“一个月！一个月够么？”
“这是我能从鬼橱那里争取的最长期限了。”
曹延华大喜。
“够了！”
“这么长的时间，足够我们从全国各地城市乃至国外收购、关押数百只厉鬼了。”
说着，他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王小明教授刚才叫我同你说，当初和你约定的交易虽然因为厉鬼被挪用而延后，但后续他还是会找你交易的。”
“所以他想找你要个联系方式或地址，到时候也好联系你。”
许空沉吟片刻，给出了答案。
“我的电话你们也有，至于地址……去ZS市吧。”
“接下来我应该会在那里盘个店面，总部准备好厉鬼可以来那里找我。”
“当然，如果有驭鬼者想要缓解厉鬼复苏问题，也麻烦总部帮忙宣传下，我那里的交易见效快、无后遗症，欢迎他们前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给许空介绍客户这点小事，曹延华直接就答应了下来。
至于算不算得上养鬼的问题？
总部都已经打算在许空这里给各大城市购买“保险”了。
哪里还会管零散驭鬼者的这点小生意。
“对了！”
曹延华看向许空，又询问道。
“许空你要不要在ZS市担任个国际刑警的职务？”
“就跟杨间一样，享受权力，没有义务，也会方便很多。”
许空听到这话，顿时笑了，看着曹延华反问道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到时候有灵异事件发生时，你们不会让我顶上去？”
曹延华尴尬的转过头。
这种事他还真的不能保证。
“距离产生美，我与总部还是不要靠拢得太近为好，”
许空感慨着说道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曹延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“正好，ZS市的国际刑警也是你的熟人，就是去观江小区那里接你的童倩。”
“之后你有什么小事直接联系她就行，大事也可以找我或者王小明教授。”
“能解决的，我们都会给你解决。”
“好！”
许空也没有拒绝，只是举起茶杯。
“我就以茶代酒，祝我们友谊长存。”
曹延华同样举起茶杯。
“友谊长存！”
…………
许空虽然打算回转ZS市，但从会议室中出来之后也没直接成行，而是被杨间直接拉走了。
杨间带着他来到大昌市官署三楼的一处闲置房间。
许空打量着，只见房间之内毫无桌椅凳子等家具，只有地面中央单独放着的一个黄金编织袋。
看那编织袋的样式，明显是密封的，连空气都透不出来。
杨间来到那黄金编织袋旁边蹲下，用力喊了两声。
“严力！严力！我是杨间！你还活着么？”
地面上，黄金编织袋微微动了一下，似乎是回应。
杨间顿时松了口气。
从这动静来看，严力的情况明显不妙。
但只要还活着就好。
活着就有希望。
他生怕大昌市事件结束，带着许空来到这里之后，只能为严力收尸。
眼下严力尚有动静，就证明还有拯救的可能。
一念及此，杨间顿时就俯下身，对着黄金编织袋继续大喊，为严力加油鼓劲，让他提振意志。
“严力，坚持住！千万不要松懈！”
“我之前同你说的缓解厉鬼复苏的机会来了！”
“想想你的家人，想想你的妻子和儿女！”
“你问问你自己，你还想陪他们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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